October 25
连续三天,我已经看了几十集的韩剧了,既有古代的,也有现代的。
我想这是我有生以来准备工作做得最多的一次旅行了。
又及,我的所谓G-Star的外衣,在洗了一水后,“S”掉了,
于是我之好把其余的字母也都撕下来了。
什么“不到一百块就能买到商场里上千块钱的衣服”,全都是胡说,
下次再也不能信那个外贸店里的导购大婶了。
October 24
下午睡觉的时候做了一个梦,梦见三姑夫和表弟来看我和爷爷。
因为三姑夫是上海人,我特地去找了两个上海人来作陪,
醒了以后我还依然记得他们的名字,一个叫西门西,一个叫座头三。
晚上为了纪念我又梦到了爷爷,我做了一个爷爷家经常吃的柿子椒塞肉。
可是吃的时候感觉味道不对,然后我才想起了,
奶奶做的时候,不仅需要蒸,可能、也许……还需要炒一下……
October 23
今天在听评书的时候,我旁边坐了一个小伙子,
他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内,嗑完了一大包五香葵瓜子。
后来他去洗手间,回来发现座位被人占了。
因为坐他椅子的那个人也是个评书演员,所以小伙子就没好意思叫那个人起来,
于是呢,就暂时站在了一边继续听书。
后来我也去洗手间了,回来的时候没马上坐下来,
示意他可以坐我的位子,他不太好意思,婉言谢绝了。
希望他能够记住我,下次再吃瓜子的时候,能匀我一点。
October 22
爸爸中午过来,给我看了他们书画班发的毛巾,
说是为预防甲流,班里每位同学都得到两块。
我觉得这也就是他上了个部委办的老年大学,
其他收费的社会学校,不多收费就阿弥陀佛了。
这样看来,爸爸虽然在童年错过了赢在起跑线上的那班车,
但现在总算赢在了终点上。
October 21
上午突然接到个电话,一个女子的声音问我:
“请问您尾号1234的电话是您家里的电话吗?”
我隔了半分钟才小声地回答:“请问……你……找哪位?”
结果对方马上挂断了电话。
我猜又是哪家推销公司或者骗子公司在开展业务吧,
但是一听我干练的声音,觉得我肯定不属于她的目标客户群,
立刻就打消了念头。其实我长得没有我的声音显示得那么干练,
看来我跟她都该装3G电话了……
注:我家电话尾号不是1234,这只是我写的一个代号。不过她还真说对了。
October 20
下午我去超市买了汤料和一只乌鸡炖了汤,治疗一下我的妇科病。
要不是这两天干活比较累,我还真舍不得花18、9块钱买一只乌鸡呢。
这也算是我跟这只鸡的孽缘吧,只好来生再报了。
October 19
工作快把我逼死了,要不是想着26号就能出去玩了,真不知道还能不能挺住。
济州岛现在对于我的重要性,就好像吴妈当年对阿Q的重要性一样。
当然了,济州岛上要是有吴妈就更好了,YY一下吧,我也是人啊。
October 18
昨天晚上我理完发,决定不在家里继续吃剩菜了,
于是就溜溜达达地走到了面爱面去改善伙食。
经过对菜单半个小时的研究,
我点了一盘豆腐、一份鸡肉串、一碗汤面、一杯巧克力奶配冰淇淋。
等给我上豆腐的时候,服务员对我说:
“哦,原来您就一个人啊,我以为是两个人呢,给您拿了两个勺。”
你凭什么就以为是两个人呢!你凭什么啊你!你说啊你!你凭什么啊!
小姑娘年纪不大,没想到是个武林高手,要么不说话,一说话就点我死穴要我的命。
可惜我这么费劲搭配的单身汉晚餐,没胃口了!
October 17
一到秋天,就又要有马拉松比赛了。
记得第一次看,还特地写了一篇周记。
初一的语文老师还在班上念了,
不是因为我的文采,而是因为我的错别字。
我现在依然还在写错别字,满篇的错别字,
但是对看马拉松比赛,已经没有那么兴奋了。
p.s.:我怎么记得好像写过这件事情啊?
不管它了,我总是对过去的某些事情耿耿于怀,
比如小学的时候,体育老师因为我傻看女生运动而踢了我一脚;
比如大学毕业的时候,我公务员考试因为作文不及格而没能在红十字会工作;
等等,等等……
October 16
为了去济州岛玩,我去中行换了六千人民币的韩元,
汇率基本上是6:1000,所以我马上有了一百万左右的韩元。
我想打小灵通通知同伴已经换好汇了,
在“喂喂”了两声后,因为马路上风大噪音大,对方不耐烦地给挂了。
等我闭上嘴,嘴里嘎吱嘎吱地已经都是沙子了。
揣着这一裤兜子钞票,我佝偻着身子艰难地顶风朝家走,
同时心里苦涩得不行:我可能是本年度全中国最寒酸的百万富翁了。
October 15
从超市回家的路上,看见一群人在围观。
为了使生活更加充实,我那什么,也凑了上去。
只见人群中一个高个子长发女生在咿咿咿呀呀呀地哭泣,
我一看心里这叫一个气啊,
我的长相都被人评价为土豆了,都还忍着没哭呢。
要是让我有一天长她那样,我半夜都能呲牙乐醒了!
这才叫生在福中不知福呢。
October 14
今天大家以涮羊肉的传统形式,庆祝一对朋友结婚领证兼生日。
新娘席间很高兴,没少吃糖蒜和韭菜花,
看来我昨天夜里给她发的让她再慎重考虑的友情短信,
她并没有往心里去。
October 13
今天妈妈来看我,洗葡萄、蒸螃蟹、包饺子,
我正感动呢,突然发行我中午拌面吃的炸酱被她放到了厕所的台子上。
那视觉上的冲击力,不是一般的强烈。
话说那个炸酱可是顺子同学9月30号到我家做的,
如果时光可以倒流,我希望再次回到9月30号,
然后一直狂吐两个星期。
太强烈,太强烈了!
October 12
今天和朋友吃饭,一个男生对我说:“你可以抱抱我吗?”
另一个紧接着说:“我冷,你能陪我睡吗?”
第一个男生又说:“你能吻我吗?”
虽然我知道他们是在进行角色扮演,但是依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October 11
今天断粮了,熬到一点多我不得不出门去买点吃的。
我问卖菜的黄瓜多少钱一斤,卖菜的说:“两块五。”
我又问:“那门口的白菜呢?”
卖菜的答:“一对一块五,那对大的两块。”
于是我买了一对小棵的白菜。拿着白菜我又去卖菜的隔壁买切面,
切面一块八一斤,我豪爽地对店老板说:“给我来一斤宽条的。”
店老板秤了秤,先往回择出去两条,这才给我。
瞧他那小气劲,他这辈子就发不了财!
就发不了财!
就发不了财!
就发不了财!
就发不了财!!
October 10
这两天中华美食台请了一个叫梁诚威的香港人讲《鲍翅燕肚参》,
让我有一种当年看《大长今》的感觉。都是学问,都是学问啊!
不过真吃就算了,我还是吃我的猪狗牛羊鸡吧……
October 09
十一长假刚过,就接了一个大稿子,让我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。
另外,我昨天还做了两个以锅为计量单位的菜,异常地难吃。
而可怕的是,这一切才是常规,
十一舒服的日子只是我一个短暂的例假。

October 08
今天和两个朋友去了宋庄艺术节,
结果那里数以千计的艺术家们非常令人失望。
后来我们还看了五分钟民工艺术团的话剧演出。
我在瞬间就学会了据说流传在民工中的小调《小妹子来看我》,
谁要是给我五分钱,或者我想烦死谁,我就唱给他听。
October 07
本以为只是个两三个人的聚会,没想到一下来了八个。
左一:原来的帅哥儿子已经4岁,现在正在给本系统的同事讲他编的书。
左二(后):原来的愤青现在满街骑着摩托推销医疗器械。
左二(前):正在忙着给自己的白骨精妹妹介绍对象,离异无子女的不行。
左三:前两年在河北挖铁矿,今天见面,已经改到西北挖金矿了。
左四(后):今年春天已经和认识七八年之久的女友偷偷把婚结了,惧内到了骨灰级的水平。
左四(前):你如果把电子邮箱给他,他能知道你这些年都干了什么。
左五:刚离异,自从当了书记以后,就再也没洗过澡,都改自己回家干搓了。
左六:鄙人,依然幼儿园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