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ovember 28
昨天参加了一个十六个人规模的生日聚会,其中一半我不认识。
开始我还很兴奋,等到8点多吃饱了以后,我就开始感觉席间烟的味道太呛了。
到9点多的时候我感觉自己脑子已经不转了,并且开始接不上话了。
10点多的时候,我开始打哈欠,大家的高谈阔论慢慢变成施工噪音了。
到10点半我觉得到了自己能够支撑的极限,于是忍不住告退了。
通过这个聚会,我想可以在自己脑门上贴上“准宅男”字样了。
p.s.:朋友建议我用个复杂点多软件画,试试,试试吧。
November 26
虽然这是个地球另一边的人过的节日,跟我没个P关系,
但是我还是想和很多纽约人一样,在长途汽车站排队等着回家。
p.s.:别再问了,我买玫瑰花谁也不送,
我这么抠门的人,哪舍得花那么多钱买东西送人啊!
November 25
在离早市不远的一个路边,一对老夫妻正在清点他们采购的东西。
只听老太太就像训斥儿子一样地在训斥自己的老伴:
“门口有便宜的,你非买里面的,两块五的那个姜,门口那个一块!”
听到这个,我连忙把我手里的一束玫瑰下意识地藏在了身后,
那个玫瑰,两块钱一朵。
November 24
昨天夜里睡觉不算,从昨天晚上开始我就一直打嗝,
到现在还没好,打得我都累了!诱因是昨天傍晚我去超市,
正当我在挑选因为快要过期所以减价的酸奶的时候,
有个缺德的人给我打电话,说我竟然是什么“富二代”!
November 23
我晚上出去打印个图片,因为就排版问题啰嗦了两句,
设计员很不高兴地看了我一眼说:“我忙着呢!
要是这样得加收你排版费。我手上还有三个活呢!”
我一边连忙陪不是说,“那就不改了,我知道我这个活小”,
一边心里叫屈:我进门的时候你明明无事可做,
而且是你刚才忘了存盘,不得不从头来过,
浪费了很多时间,怎么又跟我抱怨忙起来了?
唉,谁让家门口就这么一家打印店的呢,这口气我忍就忍了吧。
看来垄断确实有它的好处啊!
November 22
今天是家里十多口子大聚会,庆祝我大姑父和大姑妈金婚,二姑父和二姑七十大寿。
酒足饭饱之余,全家叫来小服务员拍全家福。在大表哥的授意下,
乡下小姑娘举着相机,大声地问大家:“银行里有什么呀?”
我们全家人,其中包括原铁路专家、原物理学家(党员)、原广电专家、原眼科医生,原外企职员、原军官、
原图书馆员(民主党派)、原航天部采购主管、原培训教师、财务主管、淘宝网卖家、消防培训部职员、海外IT、
移民中介、专业股民、在读博士、无业人员某甲(男,平头,非常英俊,戴眼镜,中等身材),
以及两名少年儿童,异口同声地回答:“钱……”
我相信,这张照片中大家的笑容一定都很灿烂。
November 21
上周日晚上跟朋友聊他相亲的事情,
我顺便提起了严沁小说《草的絮语》里那个特别爱运动的女主角。
到了十点多的时候,我突然特别地想跑步,
于是出门在风里跑了400米。
周一我多跑了一段,估计一共有500米。
周二出去吃火锅,本来计划回来再跑到,
可是那一肚子牛羊肉,唉……
周三赶稿子,没心情去了。
周四早睡了,因为周五要早起出去工作。
周五彻底犯懒了,今天周六,决定放弃今年的冬季长跑计划……
November 20
今天外出工作,同一层楼里除了我们这个会,还有一个规模更大的会。
别的不说,门口两个高挑的迎宾小姐就让人感到垂涎欲滴,
不,说错了,是让人感到很亲切。
要不是有一个认识到前同事在中间休息的时候一直跟我说话,
我早就凑到她们跟前色迷迷地问东问西去了,
不,又说错了,是很感兴趣地咨询一下她们那个会议的大致情况。
不过我看我最多也就隔着10米看看风景,
走近了,我估摸着我头顶也就刚到她们腰眼。
November 19
那天我正在家里午睡,听到外面有人“当当”地敲门,
我问了声,“谁啊?”只听一个浑厚的男中音回答道:
“邻居。借钳子用一下。暖气不热!”
我对这个声音并不熟悉,怀疑是隔壁经常没人的那家人。
心想: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,要是他是个魁梧的变态,
借了我的钳子然后把我打死,警察还得说我是自杀。
这太可怕了,于是就没开门,但是午觉算是睡不下去了,
因为心里想着,这个变态杀人狂可能会恼羞成怒,破门而入。
November 18
书接上回,话说我昨天去吃了涮肉,回家就把大衣晾在了阳台上。
没想到今天穿的时候,依然“羊”味十足,就好象在口外牧羊多年今天才会北京一样。
每次吃涮肉都是这样,可是总不能因为这个就不吃了啊!
比较两难,比较两难~~~
November 17
书接上文,昨天晚上前同事打电话来,说公司要聚会,
缘起是我原来领导的领导的领导回国,由我原来的领导组织聚会。
我觉得如果参加了,我一定会感到很局促,于是就推掉了。
没想到晚上竟然真做了一个参加这次聚会的梦,而且果然感觉很局促。
我怎么就那么怕见这些领导呢??不管怎么说,已经十三年过去了啊……

November 16
因为周五又要出门干活,我把领带翻出来,照着网上的图示复习一下怎么系。
没想到接了爸爸两个关于吃饭的电话,又接了前同事一个聊天的电话,
我就把打领带的事情忘了,就这么系着领带在电脑前坐了三四个小时。
现在我舍不得把领带打散了,于是想明天去吃涮肉的时候也带着。
November 15
我去楼下倒垃圾的时候,清洁车似乎刚来过,垃圾箱里基本上是空的。
我刚离开,就有一个收旧货的汉子骑着小三轮到垃圾箱前面,打开盖子看仔细地张望着。
同时,不远处走来一个背着大包小包的拾荒老汉。
看到反正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可拿,收旧货的乐得做个顺水人情,
于是对拾荒者说:“没什么好东西,我不要了。”
拾荒者一边从垃圾箱里捡着废纸,一边陪着笑脸说:“你是大手笔,我可不行。”
我决定以后家里的空瓶子和旧杂志不攒着卖钱了,都直接扔到垃圾箱里去。

November 14
今天拿了条裤子去胡同里的裁缝店改短些。
裁缝接过裤子打量了一下我,问道:“你多高?”
我答:“168。”他又看了我一眼,说:“不对。”
我补充说:“169。”他摇摇头说:“怎么也得有一米七几。”
我连忙把裤脚撩起来说:“鞋高,鞋高。”
裁缝长长地“哦……”了一声,
我在那一刹那间,从他面部的机理看出了鄙夷、轻慢、蔑视、不耻、不屑、讪笑和嘲讽,
甚至还可以读出他那一声“哦……”后面的潜台词:“原来穿了是隐形增高鞋呀!”
照理我本应一把抢回我的裤子,说:“我不在你这改裤腿了!”
然后毅然摔门出去。但是我那不争气的嘴接着他的话茬又问了一句:
“我家里还有几条裤子腰瘦了,您这能改吗?”
November 12
首先声明,我并不是一个没吃过豆腐的人,同时我也不是很能吃辣的人,
可是前天妈妈在外面饭馆里吃剩了一份麻婆豆腐放在我家,
昨天我都没碰,今天爸爸来回锅热了一下,
我竟然觉得,这是自己吃过的最好吃的菜了。
晚饭的时候,我甚至白嘴把剩下的都吃光了。
这是哪个师傅做的啊!别是放了罂粟壳了吧!
November 11
昨天夜里我耗到一点多,要洗澡,热水器却突然打不着火了。
仗着今年暖气烧得很旺,我半夜三更地在厨房里裸体折腾了了半天,未果。
今天妈妈路过,一进厨房就把热水器打着了,然后也没说什么就走了。
我怀疑她可能为了突出在我心目中的形象,上次在热水器上做了些手脚。

November 10
明天11月11日,是所谓的光棍节。为了迎接这个节日,
我晚上去超市买了一包速冻荠菜馄饨,一包速冻鲜肉馄饨,
还有一包速冻猪肉白菜水饺。
我这么做的目的不是要让自己明天成为一根冰棍,
而是避免明天自己成为一条“饿”棍。
p.s.:昨天夜里玩了会游戏,等往窗外看时,外面已经是一片白雪世界了。
真是神奇呀……
November 09
今天的谷歌热门搜索中,柏林墙一直在攀升,我一看新闻,
原来今天是拆毁柏林墙20周年的纪念日。
于是我以自己做主角,画了一副拆毁柏林墙的画。
其实今天还有一个热门搜索——重庆护士艳照门,
在这个话题上,我浏览的时间更长,
但是就不太好以自己为主角现身说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