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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月19日 大姑妈的历史(1)大姑妈的历史
我出生于1934年6月7日,阴历是4月26日,当时妈妈还担心会在端午节出生,根据传统,在端午节出生会很不好。我出生在南京鼓楼医院,当时爸爸在紫金山天文台工作,妈妈在上海范竹小学教书,结婚后留在南京。孙中山去世在南京举行葬礼,妈妈也去参加了,这件事我是听妈妈和奶奶说的。
开始抗战以后,爸爸先去了昆明。日本人来了以后,南京很乱。我们就先躲到了太湖里。当时日本人也在到处抓人,我们逃到了船上,因为日本人烧杀掠夺,我们就怕被日本人搜到。那个时候,我经常哭,可是日本船经过的时候,我们躲在芦苇荡里,我却没哭,可是妈妈因为受了惊吓,精神有些不正常了。
我的奶奶朱紫云说,因为她让妈妈吃药,这才慢慢好起来。之后,我们决定去找爸爸。妈妈就带着我去了香港,绕道越南去昆明。而奶奶就留在了松江老家。
在南京的时候,我生了一场大病,当时我2-3岁,得到是脑膜炎,非常厉害,如果医治不好,就会留下后遗症。幸好医救得及时。当时天文台台长余青松的姐姐是鼓楼医院的大夫,妈妈马上去让她看,她马上就确诊是脑膜炎,就这样,我没有经过挂号、看大夫这些程序,马上就住院接受治疗了。这就缩短了时间。
我的奶奶对我也特别好。很多小孩在医院里没有大人陪,都哭。我的奶奶就陪着我。医院不让病人家人陪住,每次查房,奶奶就躲到柜子里。由于治疗及时加上奶奶的细心看护,我有幸没有患上后遗症。
我的一个表姐,唐麟书的大姐也得了脑膜炎。她就留下来后遗症,没有念书,傻了。直到解放后,她还活着。唐家是我们比较近的亲戚,原来在松江,现在在长沙。
我们从上海坐船到了香港,然后经过越南,好像不用签证,到了云南。
到昆明的时候,我可能已经快上小学了,可能6岁左右。先在小东城脚下落脚,那里有天文台有个办事处。至于什么季节,记不清了,只记得没穿过棉袄,就只穿毛衣。
日本人也在轰炸昆明,大家需要躲警报。妈妈说有一次非常悬。在树林中,妈妈躲在一颗树下,然后有点害怕,感觉不得劲,就换了一棵树。后来再去看,发现有弹片(不是炸弹)飞到那里。妈妈就说是观世音菩萨保佑。听说天文台谁的老婆就在这场空袭中死了。
最开始的时候,我上的小学是在小东城的小学,而凤凰山天文台在郊区,由于没有住校生,为了上学,我就转到上智小学念书。这是一所法国人办的天主教学校,收住校生,学校在昆明市区。为此,我还在1980年代去故地重游。以前感觉很大,结果再去看了发现没有多大。学校里有白头嬷嬷,任教和负责主要的管理工作,当然也有别的教师,教授语文、数学还有法语。我记得每周五我们都要跪成一圈念经。周日我们还要去教堂唱歌、念经,所以那个时候,我是信天主教的。在天主教小学,我不会每个周末都回家。我还记得周五是受难日,而且我们吃饭前都要祷告。
我家住在半山腰。那里没有第二个人家。妈妈在川滇铁路小学教书,有一次爸爸去看她,当时我二年级,因为养了鸡,不能不留人,所以家里只留下我一个,我就不停地念上帝保佑,魔鬼不要来,这样就不害怕了。因为我离开学校很早,所以没有参加洗礼。可以说,这是一所高级的学校,有法国人和白头嬷嬷,男女生插班上,不分开。
我在那里念了2-3年的书,其间生过一次病,是发疹子,也就是出麻疹。学校叫我回家。我就去了小东城角天文台的办事处。这场病也挺厉害的。当时从昆明市区到凤凰山没有车,是办事处的一个工作人员背我回的家。而出疹子是不能着风的,我当时肯定这一路着风了,眼看着疹子都暗下去了,都快出不来了。我发了很高的烧,当时毛毛(二姑)已经出生了,可能大弟(大伯)也出生了。由于麻疹是很容易传染的,爸爸妈妈在山上又找了一间屋子,让我住,用发疹子的药让我把疹子发出来了,于是就好了。
需要说明的是,当时我们住的屋子是很多间草屋,本来是仓库,很大。而之前我们住在山上,只有一间,由于我家人口越来越多(五口人加一个小阿姨),就搬到了半山的这些草屋中居住。而半山里是没有天文台的工作区的。
我出疹子的时候还很调皮,从自己的屋子跑回家,结果毛毛也被感染上了。
山上有很多松树,我们也自己种地,种几颗苞米,还养鸡,鸡是下蛋的,但是它们到处乱生,我们出去散步的时候有时就能够找到鸡蛋,我比较喜欢喂鸡。喂鸡需要到城里去买糠。下雨后,松树下可以才菌,但需要小心那些有毒的菌。
我3年级左右的时候,因为妈妈去了川滇铁路子弟小学教书,带了毛毛、大弟和一个叫银保的小姑娘(小阿姨),我于是也就不再上上智小学了,你要知道上智是很贵的。川滇铁路子弟小学在小石坝,有一条铁路经过,这条铁路是从越南到昆明的一条窄轨铁路。
妈妈娘家姓杨,不算是地主,家里只有房产,而祖上是画家。抗战胜利后,我小学毕业到过松江。杨家在松江华阳桥,在镇子里。院子很大,有很大的竹园,有两层楼房,院子有两进,家里有水井,门前有一条河。
妈妈一共兄妹三人:两个哥哥和她自己。但两个哥哥死得比较早,好像大哥的孩子就是杨征,而二哥的孩子是杨佗和在美国的杨徬(单立人+旁)。
杨征好像父母双亡,所以一直跟着妈妈。后来奶奶带着杨征去了云南,人家都以为杨征是妈妈的大儿子。妈妈和她大哥的关系比较好,大哥可能是生病死得。二哥可能是上吊自杀的。妈妈和二哥的老婆不和。好像是二哥的老婆把二哥气死的。二哥究竟是怎么死得,我也不清楚。
妈妈一直培养杨征到初中,又到高中,之后没有让他上大学,因为经济拮据,而是让他在昆明上了无线电训练班。后来杨征一直在昆明,就职于民用发报单位。
三哥哥唐麟书也到了昆明,好像是学化学的。大弟出生是三哥哥接送妈妈到医院的,我家和他家来往较多。
大概在我三四年级的时候,妈妈怀上了小妹(三姑),因为孩子已经太多了,她和爸爸很不想要。妈妈还自己打篮球,虽然出血了,但是还是没有流产,于是就生下来小妹。之后,爸爸和妈妈还想把小妹送人,好像是要送给学校的一个老师,反正是一个熟人。爸爸主要还是在山上,家里只有妈妈。我就哭着跪在床前,毛毛和大弟也跪下来。我说我以后再也不和弟弟妹妹吵架了,一定会听妈妈的话。妈妈就心软了,留下了小妹。这说明当时生活也很困难的。
我放假回到山上。过年时的情景我还是记得的。初一至十五是不扫地的。地上铺了松叶,吃竹笋,象征着节节高。灶王爷升天的那天,要打扫屋子,吃年糕和石菇。玉皇大帝问灶王爷,“他家做好事了吗?”石菇谐音就是“是的,是的”。如果没有做好事,因为供了年糕,年糕就会粘住灶王爷的嘴。过年我们还会得到压岁钱,都封在一个红包里,当然没有多少钱。大家还要吃花生,希望长生不老。所有这些说明家里对过年还是很重视的。
从我记事开始,总没感觉吃畅过。烧饼一人一个,鸡蛋一人一个。家里是喜欢儿子的,妈妈当年想生儿子,听说吃胡萝卜管用,就吃胡萝卜,就是想生男孩。妈妈总说,“为了一个鸡蛋,大了小了,都要吵。”妈妈经常把大鸡蛋给大弟,我记不得了,但是我觉得我是会争的,要打抱不平。
我五六年级的时候,到了重庆,当时家里生活比较困难。衣服都有补丁,到现在我对穿补丁衣服也不反对。衣服不破,我是舍不得扔的。爸爸传给我的习惯就是,袜子破了都要补。因为我是家里的老大,没有旧衣服。因为你大姑父是家里的老小,总穿破旧衣服。所以他现在不穿破旧衣服。这就是逆反心理促成的。这跟家庭教育和小时候的习惯有关系。我现在袜子破了,在家穿,感觉很舒服,没有什么不自在的。 9月16日 千万不要相信女人说的话昨天晚上我站在街头看中老年人跳交谊舞,
眼见着一个泼辣的中年妇女义正词严对一个跟她半熟脸的老头重复:
“我就是来跳舞的!”
没等她把那个老头臊走两分钟,又来了一个中年男子,根本没进场,
只在路边冲她招了招手,
这名中年妇女就像小百灵一样跟着他跑了,再也没出现在舞场里。
完蛋了,因为上照片太多,这个月上不了图片了。不写了。 9月15日 中秋之夜9月13日 妈妈说妈妈说,爸爸当年根本没送过她什么东西。 她说:“我还记得他上身穿着他大姐给他的的确良短袖衬衫, 腿上穿着一条蓝布裤子,屁股后头钉着大补丁, 脚上穿着一双球鞋,用大白抹得特别白。他就空手去了我家。 你姥姥看了他以后说‘呵,真精神!’他拿起我家的大苹果就吃, 你姥姥就去厨房做饭。我当时心情特别不好, 因为我不喜欢他。可是每次我去房山的时候, 他都一直跟我走到长途汽车站。”
这段故事,妈妈跟我说了很多次了,从来都是没头没尾。 我猜,如果当初不是因为爸爸的执着, 他们也许就不会有日后的那么多反反复复无休无止的争吵, 现在天各一方,不知在做谁家的夫,谁家的妇。 他们上周还因为对爸爸亲戚的看法,早上六点就开始争斗, 可是又因为去了鸟巢,俩人眉开眼笑地好几天了。
时值中秋,在这月圆之夜,这个偌大的城市里 不知道有几家举杯同庆,几家鸡飞狗跳, 也不知又有几人呼朋引伴,几人离散他乡…… 唏嘘间,我不由得放下手里的伊利果味酸奶和波利海苔, 凝望窗外漆黑的一片夜景,怅然若失…… 9月10日 要科学,不要迷信9月9日 原来……9月7日 离别钩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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