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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月28日

运筹帷幄

想到从现在开始到10.1结束可能没什么事情做了,
我特此决定,将我的睡眠时间从每天8小时,增加到每天14小时。
 
9月27日

天津

今天和同事去了天津,吃了螃蟹,看了看过去的小洋楼,很好玩。
很可惜,相声一点也不黄色,远没有传闻的有意思。
9月25日

头晕流鼻涕打喷嚏

感冒第二天,没有出门的第二天。
其实感冒的时候也应该出门,不然秦云生就不会被苏盈爱上。
详情请见张小娴的《荷包里的单人床》。
9月24日

会议材料

爸爸去单位值班,顺便参加了一个报告会。
他拿着一口袋的论文回家问我说:“你想读论文吗?看看有没有有兴趣的。”
我翻了翻回答说:“除了单面的可以打印用,其他的都卖废纸吧。”
9月23日

八月秋风阵阵凉,一层白露一层霜

今天一出门,看见满街穿长衫长裤的行人,
这才发现,几天时间,季节真地已经改了。

冻死我了!!!

9月22日

败类

昨天在我前面走着一对青年男女,
男青年队手一直放在女青年的屁股上,
这个猥琐男!简直有伤风化,斯文扫地……
我在后面跟了他们一路,他的手一直都没挪开!
不要脸~~~
9月21日

非常时期的亲情

以前也没这个习惯啊,
最近我爸早上总给我煮牛奶喝。
我怀疑……
9月19日

大姑妈的历史(1)

大姑妈的历史

 

我出生于193467日,阴历是426日,当时妈妈还担心会在端午节出生,根据传统,在端午节出生会很不好。我出生在南京鼓楼医院,当时爸爸在紫金山天文台工作,妈妈在上海范竹小学教书,结婚后留在南京。孙中山去世在南京举行葬礼,妈妈也去参加了,这件事我是听妈妈和奶奶说的。

 

开始抗战以后,爸爸先去了昆明。日本人来了以后,南京很乱。我们就先躲到了太湖里。当时日本人也在到处抓人,我们逃到了船上,因为日本人烧杀掠夺,我们就怕被日本人搜到。那个时候,我经常哭,可是日本船经过的时候,我们躲在芦苇荡里,我却没哭,可是妈妈因为受了惊吓,精神有些不正常了。

 

我的奶奶朱紫云说,因为她让妈妈吃药,这才慢慢好起来。之后,我们决定去找爸爸。妈妈就带着我去了香港,绕道越南去昆明。而奶奶就留在了松江老家。

 

在南京的时候,我生了一场大病,当时我2-3岁,得到是脑膜炎,非常厉害,如果医治不好,就会留下后遗症。幸好医救得及时。当时天文台台长余青松的姐姐是鼓楼医院的大夫,妈妈马上去让她看,她马上就确诊是脑膜炎,就这样,我没有经过挂号、看大夫这些程序,马上就住院接受治疗了。这就缩短了时间。

 

我的奶奶对我也特别好。很多小孩在医院里没有大人陪,都哭。我的奶奶就陪着我。医院不让病人家人陪住,每次查房,奶奶就躲到柜子里。由于治疗及时加上奶奶的细心看护,我有幸没有患上后遗症。

 

我的一个表姐,唐麟书的大姐也得了脑膜炎。她就留下来后遗症,没有念书,傻了。直到解放后,她还活着。唐家是我们比较近的亲戚,原来在松江,现在在长沙。

 

我们从上海坐船到了香港,然后经过越南,好像不用签证,到了云南。

 

到昆明的时候,我可能已经快上小学了,可能6岁左右。先在小东城脚下落脚,那里有天文台有个办事处。至于什么季节,记不清了,只记得没穿过棉袄,就只穿毛衣。

 

日本人也在轰炸昆明,大家需要躲警报。妈妈说有一次非常悬。在树林中,妈妈躲在一颗树下,然后有点害怕,感觉不得劲,就换了一棵树。后来再去看,发现有弹片(不是炸弹)飞到那里。妈妈就说是观世音菩萨保佑。听说天文台谁的老婆就在这场空袭中死了。

 

最开始的时候,我上的小学是在小东城的小学,而凤凰山天文台在郊区,由于没有住校生,为了上学,我就转到上智小学念书。这是一所法国人办的天主教学校,收住校生,学校在昆明市区。为此,我还在1980年代去故地重游。以前感觉很大,结果再去看了发现没有多大。学校里有白头嬷嬷,任教和负责主要的管理工作,当然也有别的教师,教授语文、数学还有法语。我记得每周五我们都要跪成一圈念经。周日我们还要去教堂唱歌、念经,所以那个时候,我是信天主教的。在天主教小学,我不会每个周末都回家。我还记得周五是受难日,而且我们吃饭前都要祷告。

 

我家住在半山腰。那里没有第二个人家。妈妈在川滇铁路小学教书,有一次爸爸去看她,当时我二年级,因为养了鸡,不能不留人,所以家里只留下我一个,我就不停地念上帝保佑,魔鬼不要来,这样就不害怕了。因为我离开学校很早,所以没有参加洗礼。可以说,这是一所高级的学校,有法国人和白头嬷嬷,男女生插班上,不分开。

 

我在那里念了2-3年的书,其间生过一次病,是发疹子,也就是出麻疹。学校叫我回家。我就去了小东城角天文台的办事处。这场病也挺厉害的。当时从昆明市区到凤凰山没有车,是办事处的一个工作人员背我回的家。而出疹子是不能着风的,我当时肯定这一路着风了,眼看着疹子都暗下去了,都快出不来了。我发了很高的烧,当时毛毛(二姑)已经出生了,可能大弟(大伯)也出生了。由于麻疹是很容易传染的,爸爸妈妈在山上又找了一间屋子,让我住,用发疹子的药让我把疹子发出来了,于是就好了。

 

需要说明的是,当时我们住的屋子是很多间草屋,本来是仓库,很大。而之前我们住在山上,只有一间,由于我家人口越来越多(五口人加一个小阿姨),就搬到了半山的这些草屋中居住。而半山里是没有天文台的工作区的。

 

我出疹子的时候还很调皮,从自己的屋子跑回家,结果毛毛也被感染上了。

 

山上有很多松树,我们也自己种地,种几颗苞米,还养鸡,鸡是下蛋的,但是它们到处乱生,我们出去散步的时候有时就能够找到鸡蛋,我比较喜欢喂鸡。喂鸡需要到城里去买糠。下雨后,松树下可以才菌,但需要小心那些有毒的菌。

 

3年级左右的时候,因为妈妈去了川滇铁路子弟小学教书,带了毛毛、大弟和一个叫银保的小姑娘(小阿姨),我于是也就不再上上智小学了,你要知道上智是很贵的。川滇铁路子弟小学在小石坝,有一条铁路经过,这条铁路是从越南到昆明的一条窄轨铁路。

 

妈妈娘家姓杨,不算是地主,家里只有房产,而祖上是画家。抗战胜利后,我小学毕业到过松江。杨家在松江华阳桥,在镇子里。院子很大,有很大的竹园,有两层楼房,院子有两进,家里有水井,门前有一条河。

 

妈妈一共兄妹三人:两个哥哥和她自己。但两个哥哥死得比较早,好像大哥的孩子就是杨征,而二哥的孩子是杨佗和在美国的杨徬(单立人+旁)。

 

杨征好像父母双亡,所以一直跟着妈妈。后来奶奶带着杨征去了云南,人家都以为杨征是妈妈的大儿子。妈妈和她大哥的关系比较好,大哥可能是生病死得。二哥可能是上吊自杀的。妈妈和二哥的老婆不和。好像是二哥的老婆把二哥气死的。二哥究竟是怎么死得,我也不清楚。

 

妈妈一直培养杨征到初中,又到高中,之后没有让他上大学,因为经济拮据,而是让他在昆明上了无线电训练班。后来杨征一直在昆明,就职于民用发报单位。

 

三哥哥唐麟书也到了昆明,好像是学化学的。大弟出生是三哥哥接送妈妈到医院的,我家和他家来往较多。

 

大概在我三四年级的时候,妈妈怀上了小妹(三姑),因为孩子已经太多了,她和爸爸很不想要。妈妈还自己打篮球,虽然出血了,但是还是没有流产,于是就生下来小妹。之后,爸爸和妈妈还想把小妹送人,好像是要送给学校的一个老师,反正是一个熟人。爸爸主要还是在山上,家里只有妈妈。我就哭着跪在床前,毛毛和大弟也跪下来。我说我以后再也不和弟弟妹妹吵架了,一定会听妈妈的话。妈妈就心软了,留下了小妹。这说明当时生活也很困难的。

 

我放假回到山上。过年时的情景我还是记得的。初一至十五是不扫地的。地上铺了松叶,吃竹笋,象征着节节高。灶王爷升天的那天,要打扫屋子,吃年糕和石菇。玉皇大帝问灶王爷,“他家做好事了吗?”石菇谐音就是“是的,是的”。如果没有做好事,因为供了年糕,年糕就会粘住灶王爷的嘴。过年我们还会得到压岁钱,都封在一个红包里,当然没有多少钱。大家还要吃花生,希望长生不老。所有这些说明家里对过年还是很重视的。

 

从我记事开始,总没感觉吃畅过。烧饼一人一个,鸡蛋一人一个。家里是喜欢儿子的,妈妈当年想生儿子,听说吃胡萝卜管用,就吃胡萝卜,就是想生男孩。妈妈总说,“为了一个鸡蛋,大了小了,都要吵。”妈妈经常把大鸡蛋给大弟,我记不得了,但是我觉得我是会争的,要打抱不平。

 

我五六年级的时候,到了重庆,当时家里生活比较困难。衣服都有补丁,到现在我对穿补丁衣服也不反对。衣服不破,我是舍不得扔的。爸爸传给我的习惯就是,袜子破了都要补。因为我是家里的老大,没有旧衣服。因为你大姑父是家里的老小,总穿破旧衣服。所以他现在不穿破旧衣服。这就是逆反心理促成的。这跟家庭教育和小时候的习惯有关系。我现在袜子破了,在家穿,感觉很舒服,没有什么不自在的。

9月17日

手眼通天

昨天去一个卖牛仔裤的店里,偶然提到中秋的大闸蟹。
售货员小伙子搭话问:“你们要大闸蟹吗?我有,便宜。”
 
9月16日

千万不要相信女人说的话

昨天晚上我站在街头看中老年人跳交谊舞,
眼见着一个泼辣的中年妇女义正词严对一个跟她半熟脸的老头重复:
“我就是来跳舞的!”
没等她把那个老头臊走两分钟,又来了一个中年男子,根本没进场,
只在路边冲她招了招手,
这名中年妇女就像小百灵一样跟着他跑了,再也没出现在舞场里。
 
完蛋了,因为上照片太多,这个月上不了图片了。不写了。
9月15日

中秋之夜

昨天半夜了,我正往家走,
看到路口一摩的司机正在非常从容地系裤子,
貌似是刚往哪个水坑里做了些贡献。
当时秋雨方止,凉风习习,四下寂寂,灯火阑珊,
只见天上一轮明月落在水里,
水里一轮明月挂在天上,
司机师傅刚才这番小解着实风雅地紧啊!
20080915 pee
9月14日

料理

为庆中秋,我买了包太阳牌孜然味小米锅巴。
在食用之前,我打算将其在腋下夹上5分钟,以增加锅巴的味道。
20080914 snack
 
9月13日

妈妈说

妈妈说,爸爸当年根本没送过她什么东西。

她说:“我还记得他上身穿着他大姐给他的的确良短袖衬衫,

腿上穿着一条蓝布裤子,屁股后头钉着大补丁,

脚上穿着一双球鞋,用大白抹得特别白。他就空手去了我家。

你姥姥看了他以后说‘呵,真精神!’他拿起我家的大苹果就吃,

你姥姥就去厨房做饭。我当时心情特别不好,

因为我不喜欢他。可是每次我去房山的时候,

他都一直跟我走到长途汽车站。”

 

这段故事,妈妈跟我说了很多次了,从来都是没头没尾。

我猜,如果当初不是因为爸爸的执着,

他们也许就不会有日后的那么多反反复复无休无止的争吵,

现在天各一方,不知在做谁家的夫,谁家的妇。

他们上周还因为对爸爸亲戚的看法,早上六点就开始争斗,

可是又因为去了鸟巢,俩人眉开眼笑地好几天了。

 

时值中秋,在这月圆之夜,这个偌大的城市里

不知道有几家举杯同庆,几家鸡飞狗跳,

也不知又有几人呼朋引伴,几人离散他乡……

唏嘘间,我不由得放下手里的伊利果味酸奶和波利海苔,

凝望窗外漆黑的一片夜景,怅然若失……

20080913 first vist

9月12日

白天有点热

秋老虎还是挺厉害的。
别抱怨了,继续工作吧……
20080912 hot autumn
9月11日

出门

等电梯的时候,我没话找话,问于大妈:“您这是去哪里了?”
她非常高兴地说:“鸟市!”
过了半天又纠正说:“鸟巢……”
我&*(%^$#@":?><
20080911 bird marketplace
9月10日

要科学,不要迷信

昨天妈妈从奥体公园兴奋地往家里打了一个电话:
“儿子!我现在北京网通的展厅里,这里有一个可视电话,
你看得到我吗?看到我了吗?唉?服务员,我怎么看不到他啊?
哦……什么……不让往外打?哦……”
 
我很想问我妈妈:“您想通过家里的台灯啊还是拖鞋,让我看见您啊!”
20080910 fairy
9月9日

原来……

十字路口,一个很阳光的男子对推着车女中学生说:
“我得抽根烟,我离你远点”。
虽然已是傍晚,而且路口没有几个等红灯的骑车人,
我却看得出那个一言不发的女生已涨红了双颊。
我开始以为是两个人在闹别扭,再一琢磨,
原来是那个男子怕烟味沾到女生的校服上,回去被家长发现。
看来早恋也是挺辛苦的。
20080909 smoking
9月8日

6路车上听一个外号叫“富姐”的老太太讲的故事

纺织公司的一个同事因为顶替的原因,可以到北京来工作了。
村子里的姑娘家开始都跟他提亲了。
可是原来他家因为穷,提一家不成,提一家不成。
这下因为工作的关系,他可成了香饽饽了,
结果他倒牛起来了,说:“案害布药拟累来!”
 
补充一下,他是个山东人,上面的意思是“俺还不要你了呢!”
富姐学得惟妙惟肖,我在一旁听着,好容易才忍住没乐出来。
20080908 marriage
9月7日

离别钩

刚才看了一会残奥会的乒乓球比赛。
有一个德国人好像是小儿麻痹还是痉挛啊,手一直向里拐,
但是发球就是特别转,特别怪异。
这让我想起来古龙写的《离别钩》:
蓝一尘把神铁交给杨恨,
杨恨又把神铁交给了他的师父铸剑大师邵空子,
邵空子却没炼出刀剑,只炼出了一把钩。
没想到杨恨却用这把钩,配合着应无物给他的半本古剑谱,
练成了绝世武功。
成天的……我这满脑子想的都是什么啊!
20080907 table tennis
 
 
9月6日

小黑

在看《蛤蟆的油》之前,我还特意去网上看了《七武士》,
片中战斗的场面我还看了两遍,可是书里P都没说。没意思。
20080906 akira kurosawa